那头依旧是长时间的沉默,最后应了,“好吧……”
莫行歌由实验室打破的那瓶3号臭气,想起了一种比较简单粗暴的解蛊的方式。 调制蛊虫喜欢的东西,将它从人的身体里引诱出来。
不过这种方法,也有风险。因为蛊虫喜欢的东西,是一味奇臭无比的药汁!通过气味引诱,那必须在人的身上划一个口子。
莫行歌没把握,蛊虫多久会上当。在周洛恒身上动刀前,他想找人试一试。
莫行歌拿着写好的单子,抖了抖,“药材原料在实验室都有。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实验室,我想调试一下。”
周洛恒从工作电脑中抬起头,“可以交给关元青处理嘛?“
周洛恒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,而且他内心一直有一个疑问。如果关元青当初说的,他身上的蛊转移到孩子身上,那么行歌身上有蛊嘛?
似乎没有!因为莫行歌每一次调试诱蛊的药物,他自己都没有反应。那蛊去哪里了?死了?还是到宝宝身上了?
周洛恒脑子嗡的一下,心脏如浸入冰潭一般,身上的血全凉了。
“我调的是中药。我爸他应该不会吧。你怎么了?脸色这么难看?”
莫行歌不解的看着男人。男人两步上前,将人整个揽入怀中,没有回答,侧头吻了上去。
莫行歌怔了一下,随后双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,回应了男人的吻。
“媳妇宝贝”
周洛恒的吻又急切又温柔,缠绵中略带着一股子安抚确认的味道。
“媳妇”对不起!都怪我没用!
激吻过后,周洛恒将脸埋在他的窝间,嗓音嘶哑又压抑,带着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