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洛恒手脚无措得像做错事的孩子,守在他一旁,干着急。莫行歌缓了好一会,才缓过劲,脚也有些发软。
周洛恒半搂半抱,将人扶出了洗手间。关元青正蹲在地上,查看蛊虫。
而之前扭动的肉虫,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,关元青用刀锋正拨弄那滩血迹。
“别碰它,有毒。”莫行歌出声制止。
蛊就本就是血液喂养的毒虫,流行几千年的邪恶之术。关元青自己也是知道的。 他回头,看着莫行歌苍白的脸,关心道,“你还好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吐虚脱了!”
周洛恒内心懊恼又无力,脸色也快和莫行歌一个档次了。
关元青看出了不对劲,淡声道,“扶他到我休息室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江齐,你也一起。你,你把江齐扶过去。”关元青脸色很平静的指挥着这一切。
关元青作为江贤的爱人,除了顶着总统夫人一职外,自己在生物领域也是很有成就。
多年来身居高位,除了在家人面前显露柔情的一面,在外早就是练就了喜怒不怒形于色,沉稳内敛的性子。
站在人前,便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不怒自威,四个字是最好的体现。
只是当他指向地上躺着的人时,那脸像覆了一层寒冰。
“随便包扎一下,联系江贤的人看守。醒了之后,该怎么审怎么审,该怎么判怎么判!”
蛊是解了!但这人之前和凤家人做过的事,可没有翻过。现在,还将他儿子打成脑震荡。关元青现在就想用手术刀,剐了他。
“实验室怎么回事?这么这么臭?”关元青脸上的温度直降,周身森森的寒意震慑着实验室的人。
一个低头的小青年,小脸苍白,双腿哆嗦的站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