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洛恒心里焦急,又从靴子中抽出了另一把刀子。两只手,两把利器,飞快的舞动着,对冲上来的鳄鱼一顿砍。
莫行歌攻击的力道有限,面对攻击,做得最多的是躲闪。身姿在水中还算矫健,一会浮一会沉,尽量避开鳄鱼的嘴和尾巴上的攻击。
可避的了这条避不了那条,身上也被挂上很多道伤口。
如果再不能快速的阻杀,只靠抵抗和躲避畜生不停的攻击,莫行歌觉得自己的体力支撑不了多久了。
缠斗在继续,莫行歌一个躲闪不慎,原本攻击周洛恒的畜生,方向一转,朝他冲了上来,大嘴巴向他的头顶咬去。
莫行歌下意识的歪头,往一旁躲,但他知道,这次怕是不死也得重伤。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时,一道黑影冲到了他的前面。
就只周洛恒持着刀横在扑上来的鳄鱼嘴里,他刺穿了它的嘴,畜生嘴中的尖利的牙也扎入了他的臂膀。
莫行歌心头一震,惊愕和震撼感席卷全身。感动之余,带着恼怒。你不要命了!往鳄鱼嘴里钻!
周洛恒铁青着脸,一刀刺入了那头要吃他媳妇的家伙,军刀变幻,勾刺的角度一变,硬生生的斩下了它的下颚,从它嘴里取出了血肉模糊的手。
湖中的异动,早就引起了岸上人的注意。噼里啪啦的枪声扫了过来。
莫行歌只想骂娘!这帮畜生,你们最好祈祷别让他活着回去,否则他也一定让他们尝尝被鳄鱼追杀的滋昧!
莫行歌朝男人的方向游了过去。男人反牵过他的人,示意两人要继续往前游。
只是这一次莫行歌跟不上了,他的体力已经折腾得差不多了。周洛恒也察觉到了莫行歌的情况,掉头找他。
这一回,周洛恒动手脱他的衣服,又将莫行歌的衣服也拨了下来,他将两人的衣服困在了一起。一头系在他肩头,另一头绑在了莫行歌的身上。
漆黑的水下,看不清男人的表情,只见他拔弄了手中的腕表。调准方向又开始奋力在前方划水。
经过一场惊心动魄的撕杀,莫行歌的体力其实已经是强弩之末。没有周洛恒,他游不出这片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