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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色丝带在后脑绑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,晏温的视线被遮挡了,陷入一片黑暗,他恐慌地抓住陈柏言的手臂,陈柏言却视若无睹,继续打扮他。

手也被拷了起来,晏温乖乖坐在那里,姿势予求予取。

陈柏言舔了下干燥的唇,挑起晏温的下颌,目露凶光。

可以开吃了。

打扮的过程有多细心,拆礼物时就有多粗暴。

晏温的声音拔得一波比一波高,忽然低落,变成了细细的呜咽,最后淹没在潮湿中。

丝带掉落,颜色洇深了些许,晏温不适地眨了眨眼,眼圈发红,嗓子发哑,只能抱着陈柏言,无力地承受着欢愉的蹂躏。

第二天,晏温迷迷糊糊睁开眼,轻吟一声,浑身酸痛异常,躺在床上不想动。

门被推开了,他以为是陈柏言,却被来人用力一扑,差点折断了腰,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小哥哥,快起床啦,太阳晒屁股了。”陈松屹喊着,就要去掀被子,被及时赶来的陈柏言拎走了。

陈柏言重新关上房门,伸手摸了摸晏温的脸颊,温度正常。

“好点没?”

晏温没好气地拍开他:“差点被你弄死在床上。”

陈柏言自知理亏,调高了湿度,又给他掖了掖被角:“那再睡会儿。”

“不睡了,带坏小孩。”晏温一骨碌爬起来,抓起陈柏言叠好放在一旁的衣服往身上套,遮住了遍身斑驳的痕迹。

两人下楼时,陈松屹正在喝粥。

“怎么这么早送过来?”晏温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