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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语中,透着疲惫。

也许是昔日风采太甚,难以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。

也许是真的累了。

雨水淅沥滴落,晏温身边的陈柏言撑开了伞,一手牵住他,两人在小小的世界里低声细语。

“别难过,五个月也可以做很多事情。”陈柏言安慰他。

被陈柏言的大掌抓着,冰凉的指尖才稍稍回暖,晏温朝陈柏言靠过去,摇了摇头:“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
这不是他第一次面对死亡,但是他第一次看着亲人的生命一点一点地流逝,他能做的只有尊重他的选择。

陈柏言牵着迷茫的晏温,绕过了一处小水洼,浅浅的水面鹅羣727泗74131一掠而过两个紧挨的身影。

陈柏言轻声说:“生死由命,我们尽量让他在最后的日子过得开心。”

晏温紧了紧手:“好。”

不化疗的晏清彻底放飞了自我,仿佛挣脱了牢笼,连饭都能吃下两碗,然后兴致勃勃地宣布出院,要去完成一些一直想做却怯于去做的事情,还不要人陪。

“一把年纪了,还这么任性。”晏温趴在床上,嘟哝发了一句牢骚。他在回复晏清的消息,晏清去了日本旅游,给晏温发了一张泡温泉的照片,完全看不出他生病了,简直年轻了十岁。

陈柏言捧着一本德文著作,闻言,抽出一只手揉了揉晏温的脑袋。

在手收回去前,晏温瞅准时机,一口咬了上去,没太用力,眼神却无比凶狠,像只没长齐牙的小狼狗,挑衅着陈柏言,颇有当年校霸神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