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鼠小温腹诽:大尾巴狐狸。
晏温思索片刻,抬眼看陈柏言,认真道:“我们的关系要保密。就是在学校的时候,你和我还是保持原样,比如我看你不顺眼,你也看我不顺眼。”
陈柏言的笑容僵住了。
心里默默澄清,我没有看你不顺眼,我在控制我自己。
好不容易谈次恋爱,还得偷偷摸摸搞地下情。
但关系刚确定下来,违逆极易乐极生悲,得无条件顺从,展示出自己强大的包容和理解。
两人互表心意和做出决定的过程很平静,顶多像轻风掠过湖面,涟漪微微。实际上,三更半夜,他们激动又焦虑,辗转反侧,无人入眠。
仓鼠小温被陈柏言翻身的动作也吵得睡不着,刚钻出棉窝要骂人,就见陈柏言掀开被子起身下床,出了房间。
陈柏言去倒水喝,没想到厨房已经有人了。
在微弱的光线中,四目相对,所有动作都不由自主停下,呼吸也屏住。
晏温穿着棉绒睡衣顶着鸡窝头,握着杯子咽下水,双眼一片清明:“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陈柏言走到晏温面前,“你呢?”
“我也是。”晏温如实道,“感觉不太真实,像做梦一样。”
从前的妄想与从未有过的设想,一朝变成了可触摸的现实,越是在意,越不敢轻易相信和接受,他们都怕只是黄粱美梦一场。
睫毛投下分明的阴影,陈柏言盯着被水润得湿红的唇,埋没许久的念想被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