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轻飘飘地掉到地上,晏温赶紧蹲下身去捡,然后胡乱塞给陈柏言,完全不敢看他,口不择言道:“家里没酱油了,我去买一瓶。”
说完,就要推开陈柏言夺门而出。
陈柏言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小臂,没有错过他一丝表情,确定不是在拒绝后,无比认真地问:“你还会回来吗?”
晏温低着头,支棱起一双红耳朵:“会会会。让我走,别磨叽。”
不能逼太急,狗急会跳墙,兔急会咬人,晏温急了可能会先揍他,然后搬出他家,不理他,从此沦为陌路。
陈柏言说服自己放开了晏温,又说:“仓鼠留下。”
仓鼠小温一直在竖起耳朵偷听,知道陈柏言要报复它了,四爪并用逃命似的翻出来,一口气蹦出家门。
哼,当它傻吗?现在和陈柏言独处一室,极有可能被毁尸灭迹。
不懂它的良苦用心就算了,还恩将仇报,渣男!
第二十二章
从楼道出来,冷风扑面,把晏温吹了个激灵,躁动的心稍稍平复。
雪下大了,灰黑的地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雪,他揉了揉脸,满脑子混乱地走入雪地里。
小区门口,一个半生不熟的身影蹲在值班室边上吞云吐雾。
沈平看见了晏温,起身刚要迎上去,却被保安大叔一把拽了回去。
“叔呀,我都说了我不是小偷,你看我穿的衣服,一千多块呢。再看看我脚上的鞋,我有必要出来做贼吗?”
沈平之前和保安掰扯了十几分钟,都没掰出结果。
保安大叔像戴了耳塞,对他的话充耳不闻,把人看得紧紧的,眼神中透着“老实点”的警告。
沈平郁闷地猛抽了一口烟,在原地向晏温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