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鼠的“吱吱”声从陈柏言的房间里传出来。
晏温认为房间是很私密的空间,所以在门口止步,招呼仓鼠过来。
仓鼠小温想了想,叠好三封信,扛到背上,朝晏温飞奔而去。
“这是给我的?”晏温蹲下问。
仓鼠小温点了点头,仰望着晏温,努力流露出诚恳的眼神。
“不太好吧,这是陈柏言的东西,不要乱动。乖,放回去。”晏温拍了拍仓鼠的脑袋。
仓鼠小温坚决摇头,见晏温不为所动,索性自己动爪子,幸好封口没用胶水封住,它三下五除二就把信封拆了。
晏温急匆匆别开眼,然而就在这短暂一秒,他瞟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些信是用来干什么的?
为什么会有他的名字?
在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,他捡起了地上的纸。
——晏温,你好,我是(空格)。
三封信的开头一致,唯一不同的是笔峰逐渐劲利,全篇称谓只有“晏温”“你”“我”,模糊了写信人,也没有落款。
晏温拿着信的手在微微颤抖,眼底酸涩泛红,迫不及待地一目十行又舍不得错过每一个字。
陈柏言的字迹,陈柏言的情书,陈柏言写给晏温的情书。
陈柏言喜欢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