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你说你不稀罕陈家的任何东西,也不会未经我允许,再踏进这里半步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陈父额角青筋暴起,梗着脖子,怒不可遏。
他原本以为他这大儿子是回来低头认错的,小孩子嘛,从小衣食无忧,叛逆期来了闹一闹,也情有可原,让他去外面吃点苦头,自然会念着家里的好。
谁知,他低估了陈柏言的韧劲儿,到头来还是为了那个男生,一次又一次地和他翻脸对抗。
“爸。”陈柏言又叫了一声,不卑不亢地说,“我得到我想要的答案,不用您赶,我也会走。”
陈父的胸膛剧烈起伏,陈母赶紧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,责怪陈柏言道:“柏言,别气你爸了,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有什么话可以坐下来好好说,公`众-号:兰。生。柠。檬我们是家人,不是仇人。”
陈柏言倔着性子,站在那儿不动。
他妈知道他的弱点,专挑软处戳,只要他的念头一松动,筑造的城墙便会顷刻被攻克,倒塌化为废墟。
陈父呼吸顺畅了,看着眼前挺拔如松的儿子,好像长高了不少,才恍然发觉他已经长大了,他离开这个家好久了。
一丝怅然滑过心头,他沉声道:“好,既然你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虽然我们之前用尽手段要纠正你的毛病,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对那个男生做什么,是晏清自己找上门来的,而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。我是一个商人,一举两得的事,何乐而不为。”
陈柏言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,密密麻麻的疼,喉咙艰难滚动,问:“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