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末,晏温本来答应要教陈柏言溜冰的,陈柏言也每天有意无意地提起去溜冰的事,问他买什么牌子的溜冰鞋比较好,推荐哪个溜冰场,还需要准备什么东西,热情又期待。
但他找到了一份兼职工作,去一家男士服装店当店员,面试定在周末,地点在一个不熟悉的城区。
可他又不好意思跟陈柏言开口推迟时间。
就在他左右为难时,陈柏言却在周六早上,悄咪咪出门了。
他给晏温留了言,告诉他锅里有早餐,让他起床了就热一热。
“所以,他到底有什么事?也没告诉我理由,该不会是忘了我们有约吧?”晏温嘀嘀咕咕,他确实没时间和陈柏言去溜冰,但是陈柏言没有一句解释的爽约行为也确实让他很不开心。
仓鼠小温趴在晏温的围巾里,昏昏沉沉。
走着走着,晏温突然停下来,举目四望,自言自语道:“是不是走错了?”
他又原路返回,在十字路口选择了另一条路,然而还是遇到了同样的问题。
晏温兜兜转转大半天,沿路问人看路牌,依旧没有走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