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养和理智不允许他做出偷窥别人的行为,可手脚不听使唤,打开了客卧的门。
晏温睡觉不关灯,脸朝外,陈柏言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睡颜。
他握紧了门把手,内心挣扎,犹豫片刻,还要再往里进一步时,脚背一重,被一个东西压住了。
仓鼠小温坐在陈柏言的毛毛鞋上,对陈柏言说:“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”
陈柏言抓起仓鼠,把晏温伸到外面的手腕掖进被子里,再把被子拉到晏温的下巴底下,轻声退出客卧,关了客厅的灯,提着棉窝回到自己的房间,将仓鼠放到窝顶上。
“什么事?”
仓鼠小温清了清嗓子,认真道:“我发现晏温也喜欢你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陈柏言想都没想,一口否认。
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仓鼠小温不满陈柏言的反应,听到晏温喜欢他,他不应该欣喜若狂,立即思考告白谈恋爱事宜吗?表情那么凝重干嘛?
陈柏言坐着床沿,手肘撑着膝盖,额前发丝垂落散乱,再次低声说:“不可能。”
像是在告诫自己不要抱有超出预期的期待,也像暗含了一丝意外之喜降临的期待。
他抬眼看向仓鼠,斩钉截铁道:“他不会喜欢我的。”
仓鼠小温被陈柏言的话气得火冒三丈,叉着腰要数落他,但是另一个念头把怒火压了下去。
它不解地问:“陈柏言,你该不会是在自卑吧?没必要吧,说实话,你挺优秀的,晏温要是喜欢上你,也很正常呀,相信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