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扭头,就与从转角出来的晏温对上了视线。
晏温走路有个习惯,时不时会用鞋底摩擦地面,发出尖锐的呲呲声。
晏温两手插进衣兜里,本想径直进班里的,看到陈柏言,犹豫了下,走到了他跟前。
他见陈柏言握着书的手被冻红了,问:“怎么在外面,多冷。”
陈柏言说:“里面吵。”
晏温闻言,透过窗户看了进去,陈柏言桌前挤了一堆女生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,好像很热闹的样子。
晏温好奇地问:“她们在干什么?”
陈柏言淡声道:“玩仓鼠。”
说完后,可能觉得自己措辞有歧义,又改了下:“逗仓鼠玩。”
晏温:“……”
他又朝里面暼了眼,大致数了下,十几个女生,转回来又盯了盯陈柏言的脸,这人表情十分淡定。
顿时,替仓鼠感到悲伤。之前还以为仓鼠挺受宠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抛弃了。
晏温抬步进了班,陈柏言也亦步亦趋。
仓鼠小温从人缝中瞅见了晏温的身影,整只鼠猛地发力,冲开阻力,飞到了晏温身上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蜷在他怀里,将他的衣服拱起一个小包,不肯冒头。
女生们看着晏温,晏温也看着她们。
气氛着实有点尴尬。
幸好,上课铃声及时响起,大家各回各的座位,仓鼠小温由此逃过秃头和窒息两劫。
因为这件事,仓鼠小温一天都没理陈柏言,还在行为上各种挑衅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