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晏温皱起了眉,解救下仓鼠,让它继续趴着:“它有伤,你别吓它。”
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仓鼠小温,在陈柏言的眼皮子底下,爬到晏温的颈部,抱着他的脖子,脑袋亲昵地蹭了蹭露在外面的皮肤。
还用眼神挑衅陈柏言——虽然仓鼠的两粒小黑豆眼睛没有变化,但陈柏言觉得自己能从里面看出挑衅。
晏温痒,手指挠了挠,没推开仓鼠。
陈柏言额角青筋突突,他可没忘记仓鼠身体里还住着一个男人的灵魂,居然当着他的面给他戴绿帽!
但一看晏温对仓鼠的态度,又不敢轻举妄动,他在晏温心里的地位,还不如一只仓鼠。
陈柏言隐忍发问:“……它哪里受伤了?”
“背部。”晏温没细说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仓鼠。
仓鼠小温享受到了皇家贵族般的服务待遇,全身毛孔舒张,倦意来袭,它抖了抖毛,迅速入睡。
晏温一路撑着侧脸望向窗外,陈柏言估计他不想和自己聊天,知趣没有问下去,忍住把仓鼠丢出去的冲动,叫司机师傅掉头,开回酒店。
陈柏言以晏温淋了雨,衣服湿了会感冒为由,支他去洗澡。
浴室门一关,陈柏言把仓鼠弄醒了。
他暂且抛弃个人恩怨,单刀直入:“今天发生了什么?”
仓鼠小温眯着惺忪睡眼,打了一个哈欠,添油加醋叙述了一遍,越说越起劲,还卖惨自己摔得很疼,原以为陈柏言不会搭理它,然而陈柏言就着姿势摁住它,拨开了它背部的毛。
浓密的白毛下面,仓鼠的皮肉粉红娇嫩,但现在出现了一大块碍眼的淤青。
陈柏言碰的时候不小心手重了,疼得仓鼠叫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