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:“电话里说不清。”
晏温挂断电话,急忙穿好鞋子,捞起仓鼠,临出门前,想起自己的屁股见不得人,又套上了昨晚那件大衣,被遮得严严实实。
取下房卡,换鞋,开门,出去,确定锁好了门,晏温朝电梯走。
“晏温。”
晏清的声音冷不丁从后面传来,晏温诧异回头,看见晏清从隔壁房间出来。
他的第一反应,晏清在骗他。
没有外人,晏清不复斯文扮相,凌厉的目光将晏温全身上下扫视了一片,联想到昨天撞见的那个男生,那个男生从楼上下来,似乎也在这个酒店开了房,而他的儿子骗他说在一个宾馆住了一晚。
晏温根本消费不起这里的服务。
所以,他是和他喜欢的那个男生来开房了,昨晚过来给他通风报信,也可能只是顺便而已。
晏清顿时火冒三丈,冲过去拽着晏温的衣领:“十七岁,还没成年,你就敢跑来跟男人睡了!”
晏温闻言,嗤笑一声,丝毫不畏惧,对上了晏清愤恨的眼神。
“你不也是十七岁跟男人睡吗?我们这种叫遗传,你变态,生出我来,就是小变态。”
啪!
晏清扬手就扇了晏温一巴掌芋ě圆玛丽苏。
晏温的舌尖顶了顶麻痛的左腮,尝到一丝铁锈味,眸子阴沉,愈加咄咄逼人:“你不仅和男人睡,你还睡你男人的女人,还搞出种来,有什么资格教训我!”
被戳到了痛处,晏清气急败坏,往日的精英形象顷刻崩塌,他捏着晏温的脖子,眼白缠满了血丝。
“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没有我,你早就冻死了。好呀,现在长大了,学会咬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