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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温膛目结舌:“你会中文?”

服务员莞尔一笑:“这是我们入职的要求之一,普通话等级需要一级甲等。”

晏温想到他那蹩脚的英文,恨不得掀开地板钻下去,丢死人了。

他倒了一杯柠檬水喝了口,仓鼠刚要阻止,就被猝不及防地灌了一口。

陈柏言点完菜,看到仓鼠推拒着能把它整个头罩住的杯口,忍不住提醒道:“那是洗手水。”

晏温僵住了,放下杯子站了起来,淡定地说:“我去吐一下。”

陈柏言想笑,但憋住了:“是干净的,喝了也没事。”

晏温很坚持:“厕所在哪里?”

陈柏言给他指了个方向,他木着脸慢慢走过去,实际上内心抓耳挠腮,失落感吨吨吨往上涨。

他不活了他不活了,他都干了些什么,这一天把这一辈子的脸都丢光了,他在陈柏言那里肯定更没好感了。

陈柏言收回目光,视线落在用餐巾擦湿了毛的仓鼠身上。

仓鼠立马接受到了信息,狗腿地跑过去,对陈柏言耳语:“他今天晚上回不了家,估计要去找住宿的地方,你自己看着办吧?”

陈柏言不明白它的意思,也不是不明白,就是不太敢想。

“我该怎么做?”

仓鼠冲他翻白眼:“你是真不会,还是假不会,别跟我玩纯情,知道你套路多。”

陈柏言舔了舔干燥的唇:“他会答应吗?”

“这得看你了。”仓鼠说,“喜欢的人要自己追,而且又不是让你们那啥……睡在一起干那啥,怕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