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言警笛大响,拦住晏温的念头一闪而过,不能让他看见他爸爸和别的女人鬼混,但速度慢了,晏温越过他,脚底生风快速走向那个房间。
由于太匆忙,房门没关紧,晏温一推就开了,差点把他爸吓萎。
几乎全|裸的女人花容失色,一边尖叫一边抓着被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晏温目不斜视,面无表情,距离他爸几米,声同机械般告知他:“家里来了人,今晚别回家。”
他爸,晏清,正职挂牌会计,副业牛郎,但不是站街或者夜店坐台那种,他仗着一副欺骗性好相貌和一张甜言蜜语随口就来的嘴,自己出门猎艳,专钓富婆,百发百中,上完就甩,孜孜不倦。
然而,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,上次那个没断干净,甚至闹离婚想跟了晏清,结果被她老公发现了聊天记录,带着一帮人把晏清家砸了。现在应该还在泄愤。
办完了事,晏温不欲多留,正要出去时,暼到了墙角的一抹白,他迟疑片刻,蹲下身将仓鼠捏起来,细眯起眼:“小色鼠,原来在这儿看活春宫,陈柏言还在找你呢。”
仓鼠小温在心里喊了一万句冤枉,他可没兴趣看自己的老子滚床单,只是太久没见他了,跟过来看一眼而已。
晏清,五年后会因病逝世。
晏清对他不算好,也不算坏,饱饭暖衣供他从襁褓长到现在,但自从发现他喜欢男人后,一切就变了。
毕竟,他只是晏清用来传宗接代的一个工具。
晏温把仓鼠丢给陈柏言,甩了甩手,打算去找一家宾馆,解决晚上睡觉问题。
陈柏言跟着他一起乘电梯下楼,出了酒店,晏温往左走,陈柏言也往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