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言缓缓转头,肩膀上空无一物,这才发现自家仓鼠不见了。
什么时候丢的?
陈柏言推着车快速赶往失物招领处,当看到柜台上俨然坐着一只胖仓鼠,而它倚靠着一包膨胀的薯片时,微弱的自责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怒火。
它倒是悠闲,为了一包薯片,就敢到处乱跑。
仓鼠小温正低着头瞧自己的肚子,肉乎乎的,还有一条明显的折痕,耳边又响起了中年人的话,真的好烦恼。
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没注意到身前的陈柏言。
它猝不及防被摔进了购物车,撞到酸奶盒,还被随之而来的薯片包装尖角砸到了脑袋,顿时头昏眼花,金星环绕。
它推开压在身上的薯片,刚能看见陈柏言清晰的下颌线,又被倒提着扔进袋子里,紧接着无数东西从天而降,把它挤到最底下。
陈柏言在发什么疯?
仓鼠小温磨了磨牙,想骂人。
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从那堆东西里拔出身来,它再一次爆发潜能,用几秒的时间迅速蹿到陈柏言肩上,二话不说张口就咬住了陈柏言的耳垂。
让你摔我,让你砸我,我咬死你!
仓鼠小温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但陈柏言却没什么反应。
仓鼠小温慢慢松开了嘴,抓着陈柏言的衣领,微微探身,想去看陈柏言的表情,结果陈柏言一掌过来,握住了它整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