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鼠小温磨牙:“……”

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
“算了,他不喜欢你的话,我带你回家。”晏温有些落寞。

或许因为这个人是七年前的自己,仓鼠小温与他有心灵感应,也跟着失落起来,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迅速萎靡。

它也不知道陈柏言是不是不要它了。

晏温把仓鼠小温揣回兜里。

这节课是自习,课室里吵吵闹闹的像是在开菜市场,晏温大摇大摆地从前门进去。

立马有人喊。

“班长,晏温上课迟到,扣他两分!”

“班长,晏温上节课和上上节课都在睡觉,扣他分没?”

陈柏言不负众望,干脆利落地在后面空格上写下扣除分数和扣分理由。

晏温从第一排走到最后一排,收到了无数声“恭喜恭喜,预订了下周班会演讲。”

他随手把仓鼠扔桌上,仓鼠滚了一圈后慢吞吞地站了起来,愤恨地瞪着晏温。

但它的眼睛是圆的,看不出有任何变化。

晏温笑出了声,曲指弹了一下它的脑门,由于力道过大,它不受控制地后仰摔倒,瘫成一团,悲愤至极,但它深知自己的臭德性,两眼一闭,直接躺尸,不给晏温玩弄它的机会。

用余光偷偷关注晏温的陈柏言,看到他们之间的互动,登时睁大了眼睛。

他心里紧张,仓鼠昨晚威胁他的话在耳边响起,万一它真的知道他暗恋晏温,要是它大嘴巴告诉了晏温……

晏温说过的话也同时交叠萦绕。

“别靠我太近,男男授受不亲。”

“对呀,我恐同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”

“没有什么讨厌的人,如果一定要有的话,就陈柏言那 8/977/9/七/七/七/3【澜00-49-57生】种,一天到晚只知道学习,还特别听老师的话,天天扣我分,吐了,特想揍他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