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维夏身体一颤,抓住在腰上作乱的双手。他不想再陷入疯狂求男人让自己解脱的失控……事后太羞人、太难面对逼供的男人。
「哲睿跟宗易——」范维夏睁大眼看捏住自己嘴巴的男人,表情好无辜。
「不想听到你说别的男人名字。」
那他要怎麽说!范维夏恼瞪范姜睿臣,无声抗议。
范姜睿臣松开手,抚摸被自己捏红的脣,「说重点。」
不准提名字还要说重点?范维夏苦恼了。
他弄清楚来龙去脉的时候,白宗易已经以杀人罪名被起诉,因未成年被送至少年法院进行审判,因为涉及黑道纠纷加上杀人情节重大、证据确凿,虽然律师主张正当防卫,法院仍然判处有期徒刑;范哲睿则是刚清醒,听说失去记忆被二嫂接回家中休养。
要怎麽说才能满足范姜睿臣的标准?范维夏着恼看着男人,这人正单手托腮,气定神闲地等着他,以看他窘困取乐。即便相爱,他仍不忘一些恶趣味,彷彿范哲睿和白宗易都不关他的事。
也的确是不关范姜睿臣的事,是自己在意。
范维夏知道自己可以不管,毕竟前一世、这一世都没有太多交集,可是……
范哲睿叫他七叔、曾陪伴他一段时间;白宗易叫他一声学长,在实习的时候帮过他一些忙……
「我希望他们可以像我们一样幸福。」
范维夏说出范姜睿臣意料之外的话,让看好戏的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「幸福?你觉得自己现在……幸福?」
他给得那麽少?他怎麽会觉得幸福?
他们有太多不能做的事——不能宣告自己的爱人身份、不能公开约会,随着他接管汎亚事业比例越高,他的一言一行越被关注,他们越来越难在外头碰面。
在同性相恋日渐开放的现在,街上可见男男、女女手牵手约会、甚至情动时相吻,他们却因为血缘关系,依然不能对外公开。
他们相恋的事实只存在于彼此之间和这幢屋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