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意涌上心头。

他以为是桎梏的枷锁,是范姜睿臣没有说出口的承诺。

范维夏想翻身跟范姜睿臣面对面说话,身体一动,才意识到身后的男人还留在他体内没有离开,而且忽然又胀大起来。

「啊为什」范姜睿臣忽然撞了下范维夏臀部,撞碎他要说出口的话,接着抱紧范维夏的腰,开始缓慢地律动,同时俯身亲吻怀中人的颈肩,啃咬那片白皙且肌理分明的裸背,牙齿磨蹭着肩胛骨,带来一串触电般的麻痒。

对怀中人的执着渴望,并没有因为朝夕相处减低分毫;相反的,与日俱增。

范维夏突然觉得心疼,为范姜睿臣不值。

上一世,他用尽理由推开他、拒绝他,让两人没有一天好过。

没有人喜欢一直被否定,他又有什麽条件让范姜睿臣坚持到死亡来临?甚至连人生重新来过的这一世,依然选择他?

一想到这里,范维夏就心疼身上的男人,不自觉地呢喃男人的名字。鱼偃

「嗯?」范姜睿臣扣住他下颚转向自己,范维夏配合地转头。

「疼?」

范维夏凝视范姜睿臣,他疼,心疼眼前这个事事精明却在他这里犯傻的男人。反手抚摸范姜睿臣俊美的脸,手指磨蹭他脸颊,看着他激情

微汗的脸,范维夏侧过脸,吻去停在他骨上的汗。

范姜睿臣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眼神透露欲望失控的疯狂,抓住范维夏抚摸他的手,扣在床上,加快速度冲刺,结实的胯部拍打臀部的声音让人脸红耳热,加重的力道直达范维夏体内最深处。每次的插入,范维夏都能感受到精囊拍打他敏感的穴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