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姜睿臣发现自己养成了一个习惯,觉得疲累的时候想想范维夏就能回复精神,比打个盹或闭目养神更有用。
他们在恋爱——范姜睿臣终于敢用「恋爱」这个词定位两人的关系。
范姜睿臣因想到爱人的事感到窝心,邹明艳的问题将他拉回现实。
「范家和除了冷落文翡,在她生病之后更疏远她之外还做了什麽?」
范姜睿臣垂眸,看着交握的十指,思忖着该不该说。
「范姜。」邹明艳沉声,神情流露「你不说我不放你走」的威胁讯息。
「你不觉得离我母亲被诊断罹癌到发病过世,速度太快了?」他没有确切的证据,只有合乎逻辑的推论。
这么多年过去,就算有证据,恐怕很难被保存到现在。
邹明艳鹜讶站起身,神情激动地俯看对桌的范姜睿臣,情绪一时起伏外露。
「我会派人查清楚。」
范姜睿臣应声。
上一世他只专注两件事——成为范家领导人、独占范维夏——很多事被他忽略。
重活一遍,他更从容、更游刃有余,也因此注意到许多过去被自己忽略的细节。
一且这些细节公诸于世,范家极有可能陷入分崩离析的危机。
「维夏知道吗?」
邹明艳的询问拉回范姜睿臣心神,漆黑的眸子移向她。
「我可以理解你想在维夏面前呈现出自己最好的一面,所以不打算让他知道你在做什麽,更不让他知道你一直在对付范家人,你很清楚他不会支持你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