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年长的教练正要开口解释,看见范姜睿臣身后的状况,惊讶地瞪大眼。

「后面!」

范姜睿臣侧身,闪过后方来人的突袭,旋身就是一记旋踢,对方退开闪避,是邹明艳的随身保镖

「祢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出场吗?」

「意外总是会用你想不到的形式出现。」邹明艳走到他身边,厉目扫过三人。

「再放水就请你们走路,连保镖工作都别做了,嗯?」

三名教练戒慎点头,在邹明艳颔首同意后像犯错的小学生,灰溜溜地离开。

范姜睿臣回头喝水擦汗,卸下黑带的道服敞开,露出被衣服遮掩的结实肌理,是长年锻炼的结果。

邹明艳也不客气地打量范姜睿臣的锻炼成果,询问身后的保镳。

「你觉得呢?」

「还行。」保镖皱眉, 似是不满老板的注意力落在年轻人的肉体,这个评语给得不是很客观。

「生日快乐。」这是邹明艳第十七次代替范姜睿臣的母亲姜文翡为他庆生,送上她生前为他准备好的礼物,「这是文翡为你准备的最后的一份礼物。」

「我以为最后一份应该在二十五岁。」

「那是责任,二十岁就成年了,谁还理你。」

范姜睿臣闻言浅浅一笑,接过邹明艳递来的礼物,是一个古典雅致的木盒,一见即知,绝非凡品。

姜家老爷在古玩界是享有盛名的收藏家。

不同于过去客套疏离的互动,这两年在范姜睿臣刻意接近下,两人建立更深的关系,相处起来亦师亦友,也亦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