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他们的误会够多了。

思及此,范维夏停在范姜睿臣门前,想到自己要说的话,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。

深吸口气稳住情绪,范维夏抬手敲门,听到范姜睿臣回应后,打开门。

范维夏一进范姜睿臣的房间,入眼的就是无法忽视的双人大床。

「有事?」范姜睿臣问,正在用浴巾擦头发。

简单扼要的问句让范维夏感觉到范姜睿臣……果然还介意。

他思索着怎麽开口。

范姜睿臣走近范维夏,抓着拭发的浴巾两端,一甩,浴巾被甩到范维夏后脑,范姜睿臣收网似地将范维夏收到自己怀里,帮他擦头发。

珍视的举动让范维夏悄悄松了口气,他没生气。

「为什麽?」

……没生气才怪。

范维夏苦恼不知道怎麽说,因苦恼不自觉咬脣。

范姜睿臣拇指抚上被咬的下脣。

「不准咬。」命令式的口气让人皱眉,下一秒的话又让人感动到无法生气,「会痛。」

范维夏微启脣,没有再咬。

范姜睿臣满意地磨蹭柔软的下脣,忍不住低头浅尝,出浴后的脣沾染了水气,更丰润柔软。

气氛瞬间添了暧昧的情动,范姜睿臣黑眸渐深,直勾勾地盯着范维夏,仿佛猎人相中合意的猎物。

十八岁的血气方刚,伴随失而复得的喜悦,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确立彼此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