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姜睿臣先有动作,转身去拿书包。
「我先上去了。」总要有人先拉开距离。
「好。」
范姜睿臣拿著书包往楼梯走,回头看,范维夏还维持原来的姿势坐在沙发上。
那模样……让人举步维艰。
范姜睿臣下楼,走回到他面前。
「为什麽还不上楼?」
「脚抽筋……」
范姜睿臣愣住,想起他的范维夏也有这毛病,移身坐在离范维夏的脚最近的沙发位置,在他收脚之前抓住。
「不要按!」
「按了才会好。」范姜睿臣熟练地按他小腿肚。
「这里?」范维夏摇头,眉眼因痛皱得面目狰狞。
直觉使然,范姜睿臣按住脚趾,范维夏立刻哀叫回应。
跟他一样,总是脚趾抽筋。
「你说什……」脚趾强烈的抽痛夺走范维夏的话语权,忍不住捶打范姜睿臣。
「放开我,很痛啊……好痛……」
范维夏挣扎,不敌范姜睿臣的力气,放弃地躺回沙发椅背哀叫,抬起手臂捣脸。
眞的很痛!痛得他忍不住流泪……
为什麽偏偏在这个时候才对他好!
范维夏看着背自己上楼的少年肩膀。
这大概是继绑架事件之后他们距离最近的一次。
也是最后一次。
「听说你——」
「我推甄上医学院了。」
两人同时打破沉默,打算说同一件事。
「我知道,恭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