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乍停,范姜睿臣想到自己头疼的症状似乎是从戴上这枚古玉坠才开始。

范姜睿臣轻抚躺在锁骨处的古玉。

难道他遭遇的奇事跟这枚玉坠有关?

凌晨三点半,门锁开启的声音轻响,打破一室静谧。

范姜睿臣回到家,一如以往换上舒适的室内拖走进大厅,看见睡在客厅沙发的范维夏。

范姜睿臣暗叹了口气。

他能很快适应醒来之后不同过往的变化与新的人际关系,独独对自己跟范维夏之间,还无法拿捏出适当的距离。

范姜睿臣放下书包走到范维夏躺睡的沙发,坐在茶几俯看自己熟悉也陌生的脸。

这是范维夏,也不是范维夏。

范姜睿臣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模稜两可。他翻找书籍,想找到一个合理的推论解释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,从理论到小说,他没有一个放过;但无论是平行时空或多重宇宙,甚至是命运的玄学说法,都不能说服他接受眼前的人就是他爱的范维夏。

就算外表一模一样,内在不同对他来说就是不同的人。

如果外表相同就能接受……是爱?还是自我欺骗?

不是从内到外、原原本本的范维夏他不要。

他宁可清醒地承受失去范维夏的痛苦,也不要假装糊涂,拿外表做妥协的理由骗自己。不但污辱他的范维夏,也污辱他对范维夏的感情,更是对眼前这个范维夏的冒犯,他不是替身,该有他自己的人生。

在他醒来前的范姜睿臣或许对这个范维夏是有感觉的,否则不会谎称跟佟莉亚订婚来试探他的反应。

或许会发现自己不是单恋,或许两人会有发展,但那都只是推敲出的或许,还没有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