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一大群家累,而妳没有什麽可失去。」

最重要的已经失去,还怕失去什麽。

邹明艳咬脣,范姜睿臣的直言刺痛她的心。

「你还要为文翡吃我的醋多久?」这个恋母情结的臭小鬼。

「一辈子,谁叫妳在她心中比我重要。」

她讨厌这小鬼,眞的很讨厌。

讨厌他爱记仇的臭脾性。

却没辨法讨厌他这种绕着弯的示弱讨好,也惊讶他的讨好。

「帮我一个忙。」不是询问,而是通知,并非命令式的口吻,而是熟稔到无须客气的那种亲近。

邹明艳听出来了,再度讶异,也因此注意到范姜睿臣对她不再像过去带着敌意。

她一直在利用这份敌意逼范姜睿臣前进,确保他的心性不会被谁影响带偏,避免他被范家里的有心人捧杀成庸才,也让他随时保持警惕心,防备身边每一个人。

这孩子还太弱,不够强到能独自面对外头的风雨。

今天,他主动来找她,表示要动用他母亲留下的财产。

不只是她,连她手下都惊讶了,随身特助更是呆了十秒。

这孩子,一夕之间长大了,像……变了个人。

「为什麽突然改变这麽多?」

范姜睿臣一愣,垂眸。

为什麽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