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知道未来预先防堵的行动在别人眼前总是莫名其妙,被说奇怪也只能苦笑,孤寂感备增。
忽然,门板传来敲击声,接着是周婶的声音。
「范先生?请问您醒了吗?」
「我醒了。」范维夏习惯性地回道,想到什麽,立刻冲出打开门,叫住周婶:「请问一下!」
周婶停步,回头等待他的问题。
「昨天有谁进来我房间吗?」
「是我。」周婶谨记老板的交代,立即开口:「因为您生病,少爷吩咐我照看您。」
范维夏难掩失望地垂眸,一度期待是范姜睿臣。
明明,贴上额头的触感象是范姜睿臣的手,悄悄移目瞥向周婶的手……
「范先生!」
周婶惊呼,突然被人抓住手往额头贴,任谁都会吓一跳吧!
是他!贴额的瞬间,范维夏扬起灿烂的笑。
发现一点阳光就自己灿烂起来的范维夏笑得酒窝深深,虎牙闪过的亮白与笑容同样灿烂,俊朗的脸透着孩子气的可爱与俏皮。
范维夏的快乐容易渲染给别人,饶是五旬的严肃管家也忍不住跟着扬笑。
「辛苦妳了。」逼别人说谎,这时候的范姜睿臣实在太坏了。
范维夏敢打赌,守在床边的就是范姜睿臣。除了他不会有别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