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叫叔叔……他们说你应该叫我叔叔。」好委屈,他是长辈的。
「侄子」生气了。
「你过不过来!」
「……」
「叔叔」放弃爬墙,拉拉磨蹭墙壁扯得过低的裤子,走到床边。
「干麽?」
「上来。」
「叔叔」轻松地一屁股就坐上床脚偏高的床垫,再度气到「侄子」。
不公平,没脑袋的人竟然长得比他高!
「你躺这边。」范姜睿臣拍拍靠墙那侧的床位。
「我躺外面……好……」
「叔叔」再度败北在「侄子」的威压。
「你好爱生气。」
「再说话我就不理你。」
露馅的小笼包闭上嘴,闷闷爬过范姜睿臣的身体,躺在墙壁和「侄子」之间,仍不忘自己身为长辈要照顾晚辈的责任,调整姿势侧躺将比自己小只的「侄子」搂进怀里拍拍,用他理解的方式安抚。
象是忽然陷入一个柔软的床铺,范姜睿臣很难说清楚这时的感受。范维夏让他想起床上那只和他一样大的泰迪熊布偶,不同的是,眼前这只有温度、会主动抱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