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了吻男人的耳朵,无忧轻笑:“陛下若是觉得他说得对,那就批上一个准字?”

殷折斜睨她:“也只有在这个时候,你对朕最温柔。”

这没心的女人,只有拿他的银子的时候最温柔。

无忧无辜眨眼:“奴以为,床笫之上,奴对陛下……”

“放肆!”殷折匆匆写了个准就将折子扔到了一旁,咬牙切齿的捂住了无忧的唇。

他冷冷看了一眼伺候的太监们,厉声质问无忧:“这种事情,是能说的吗?”

大庭广众之下,怎可以如此荒淫不堪?

无忧瞧着耳朵脖子红成一片的男人,突然噗哧一下笑了。

这男人杀人比杀鸡都利索,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居然如此的……青涩?

“李无忧,你最好闭嘴。”殷折俯身在无忧耳边低低威胁:“不然朕便罢朝三日,和你好好分说清楚。”

他没有那厚脸皮在大庭广众下如此荒淫,可却也不是这女人能随便招惹的。

无忧笑意僵,一瞬间变得无比乖巧。

嘴强王者终究是无法和实战派相提并论的。

她一只手背到身后摸啊摸,摸出一本折子就塞进了殷折的怀中:“陛下您还是批折子吧!”

危险之地,不宜久留。

被惹出了一肚子火,始作俑者还逃之夭夭,殷折瞧着这折子的眼神都带着些杀意。

若非怕李无忧又在他耳边念经,他肯定要宰上几个人助兴。

至于现在……

没了在无忧身边的外放幼稚,殷折指尖轻敲桌面:“路泰什么时候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