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只能言善辩的白眼狼,会在他付出良多之后还要反咬一口是他自愿的,咬得他鲜血淋漓。

一朝被蛇咬,今后再想为她做些什么时候总是会升起些警惕,会想先抓住她的小辫子再动手。

到时候,她便能在些微的端倪中察觉出异样来,及时阻止他。

她不指望殷折能改了他的性子,只希望她能成为他撒欢前的最后一道锁。

她会看着他,也会告诉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。

从前他这般教她,如今也到了她教他的时候了。

器灵听着她的解释,一时间有些愕然。

良久后,它喃喃道:“所以,你笃定他会对你言听计从?”

你就这么相信,他爱你至此?

无忧轻哂,眉宇间俱是温柔笃定:“是的吧。”

很笃定啊,她相信殷折便如同殷折相信她一般。

器灵:“……”

所以它明明是在担忧无忧的处境,为什么会被喂了一口狗粮呢?

果然不以分手为目的吵架的情侣都是在秀恩爱吗?

吃饱了吃饱了,溜了溜了!

脑中器灵再次失联,无忧只得轻叹一声对着宫人说:“去书房告诉陛下,他谈国事莫要太晚了,我还在这等着他。”

书房中,殷折将折子抖得哗哗作响,冷笑连连:“就知道她离不开朕!”

深夜进宫拟旨的翰林:“……”

行吧,你是皇帝,你说什么都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