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想着如何对付殷折,脑中不在意回了一句:“很奇怪吗?”

皇帝有妃嫔,这不是正常的吗?

“他有妃嫔!”同样是四个字,可这次器灵却带上了更多的情绪。

似是愤恨不已,又似不可置信:“你就不生气吗?”

无忧不甚在意:“我在乎什么?”

器灵:“你们明明都……”都那么亲密了啊!

它不明白事已至此,无忧怎么还能不在乎这些,她不会吃醋的吗?

无忧更为诧异:“上个世界的事情,与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?”

再说神魂的事情都是虚的,过去了也就过去了。

孙无忧的事情,和她李无忧有什么关系?

难不成还要她为之前神魂做的事情负责?

如此岂不是等回了本体时候她还得和剑主发生点什么?简直荒谬!

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剑主,坚决不接受这种额外的负担!

她这般理直气壮,让器灵一时间无言。

许久后,它语含悲悯:“现在,我有些怜悯神君了。”

心悦这样一个无心之人,简直是一场灾难。

如此将自己折磨出心魔来,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

殷折眼见着这女人和自己讨价还价的时候还敢走神,脸不由得撂了下来:“就这么决定了,今晚朕在西梢间见不到你,后果自负。”

瞧着甩袖而去的人,无忧喃喃:“他怎么还尥蹶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