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骂了一句殷折没事找事,无忧水獭搓脸让自己精神起来,打开房门叫小宫人给她找纸笔来。
天大地大皇帝最大,她除了听命以外还有什么办法呢?
无忧心中认命的整理账册,可睡眠不足的身体却不怎么认命。
账册上的文字初始还算得上规整,到后来便逐渐飘忽,直到……她一头栽到了账册上。
脑内骤然一清,无忧划去那几个被她脸蹭花的账册,认命的继续写。
而房门外,则是有精神病顶着春风看了她不知多久。
常朝本无大事,从前殷折可能有兴趣挑两个人砍脑袋,可今日想到宫中还有人等着他查账,便觉得砍头也变得无趣起来。
而眼前的这一幕,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。
他瞧着无忧顶着脸上的墨迹小花猫一般的记账,周身的愉悦越深。
而他身后的路泰见他做贼似的扒门缝偷瞧宫人,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是好。
陛下昨日见了这李无忧之后便开始异常,如今越发奇怪了。
眼见陛下都快笑出声来,路泰只得将头深深垂下,眼不见心不烦。
殷折便这般津津有味的看了无忧半个时辰,见她终于将账册做好,才推门而入。
“无忧姑姑,可将账册做好了?”模样严肃,没有半分破绽。
无忧自然也不会知道这人会无聊的在外面看自己半个时辰,只乖乖的将手中墨迹未干的账本递给他:“请陛下校阅。”
殷折接过账本,目的明确的向下翻找,终于见到了那一张被蹭过的账册上,轻咦:“这是怎么了?”
他带笑的眼神再次挪到了无忧的脸上:“难不成是无忧姑姑的脸看不过手指劳累,自告奋勇也想记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