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便再次被声音吵醒。

这一刻,她出离愤怒了。

刚睡下就被吵醒,这皇宫是被下了什么宫女不能睡觉的符咒吗?

天还黑着呢,闹什么?

“陛下,该早朝了。”门外路泰的声音让无忧愤怒一滞,低头看向了她的人皮垫子。

此刻殷折不知醒了多久,正直勾勾的盯着无忧,见她终于注意到自己才露出笑来:“无忧姑姑醒了?”

殷折虽是个暴君,却也是大权在握的实权皇帝,早朝这种事情向来是不缺的。

今日亦然,他早早便醒了过来,只可惜怀中抱着个沉睡的女人,只得等着她醒来才敢动。

昨晚被强迫着抱在怀中的女人经过一晚的睡眠,像是只幼熊一般扒着他不放,倒是有几分憨态可掬。

殷折瞧着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,一不留神便过了起身时候,引得外面路泰催促将人吵醒。

当然,他也没有错过无忧眸中那一丝恼怒,心中更觉得好笑。

抬手拍拍女人的翘臀,他懒洋洋道:“既然无忧姑姑醒了,那烦请让让位置,朕还得抽空去早朝。”

这话说的,好像早朝比不上和她睡觉重要似的。

无忧赧然,连忙从殷折身上爬下来,俯身便要拜:“奴有罪,奴……”

拎着人中衣领子,殷折轻易将人拎起来,不耐轻啧:“朕让你睡的,你有什么罪?”

他足尖点了点无忧的膝盖,不悦开口:“怎么总是想跪?膝盖这么软不如朕帮你保管。”

按着殷折的脾气,现在应是有两个太监将无忧拖出去剜去膝盖的,但可惜这房中只有他们两个,才让无忧的膝盖免去一劫。

为了不让秋后算账,无忧只得知情识趣开口:“奴今后不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