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经。

她心中腹诽之余哀叹路泰怎么还不回来,这都一上午了,她肚子都饿了。

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,无忧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,路泰声音便在响起:“陛下。”

“查出来了?”殷折扔掉手中朱笔,行至无忧身边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醒醒,你想知道的事情来了。”

无忧:“?!”他看到了?

路泰神色也是一顿,随即才恭谨的将来龙去脉说清楚。

赵御史幼子踩踏农田确有其事,但之后为遮掩事实冤杀百姓便是旁人所为了。

“当晚赵御史便将补偿送至农家,至此便与那家再无联系。”

路泰神色平静的陈述事实:“后有工部侍郎家仆暗往此处,杀人烧房后逃逸。”

而那参赵御史的折子便是工部侍郎连襟递上来的。

殷折似乎并不因朝臣如此草菅人命而恼怒,只是饶有兴致:“他们二人有龃龉?”

“年前,赵御史参张侍郎侵吞治水款。”对于殷折的提问,路泰更是早有准备。

殷折手漫不经心的搭在无忧的肩膀上,闻言甚至捏了捏她没有二两肉的脸:“对,朕倒是险些忘了这件事,后来好像是朕的好舅舅为张侍郎求情了?”

“回陛下,是。”

“有趣!”殷折垂眸瞧着无忧脸上小小的红印,轻啧一声:“怎么这么不经力?”

他就轻轻捏了下,怎么红了?

无忧垂眸,声音生无可恋:“奴有罪。”

有罪在没长一张铜皮铁骨给你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