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商挑眉:“我要感谢他们?”

他从不欠那些蠢货什么,相反他们能活到今天都要仰仗他的仁慈。

不是指药剂救命,是他没有心血来潮杀了所有人。

戚商唇角含笑,可眸中的冰冷却让无忧回忆起了初见他的模样。

漠然、冷嘲,对着一切毫不在意的戏谑。

她心下一紧,吧唧一口亲在了戚商的脸侧。

戚商一顿,垂眸警告:“别闹。”

无忧轻咳一声,声音越发的软:“没有,只是让你别和他们计较。”

“你这么聪明这么厉害,和一群蠢货计较多跌份啊!”

“哦?”戚商若有所思点头:“说的有点道理。”

然后他便在无忧期待的目光中道:“那我就杀了他们,让他们不能再犯蠢吧。”

这也算得上是拯救他们不是吗?

无忧一口气险些上不来,这什么解决办法?

那群人中动摇心思的有,可不动摇的不还是大把吗?

论迹不论心,论心无完人。

这个强迫症总不能去干涉人家脑子想什么吧!

最主要的是,想杀人可以,现在不行!

心魔好说歹说被功德消磨部分,若是他一个激动害了一城的人,她岂不是白忙活了?

可感受着人越发变态阴冷的气息,无忧心中却不知如何是好。

半晌后,她闭了闭眼,化身啄木鸟。

“别生气了,和一群蠢货计较我心疼!”亲一口。

“你为那些蠢货生气,我不高兴了!”再亲一口。

“你想他们干什么?怎么不多想想我?”再再亲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