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你你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?”这一吻后,她再没了支撑身体的力量,软倒在戚商僵硬的怀中。

紧紧抱着怀中人,戚商终于后知后觉开口:“孙无忧,你干什么!”

他咬牙切齿,带着不可置信以及一点点欢喜。

那些欢喜被藏在惊怒中,他厉声道:“你真以为,我不敢对你做什么?”

这混蛋,是不是将他的纵容当成了随意放肆的资本?

就凭现在的样子,他睡了她……

“你不敢吗?”轻飘飘的声音自怀中响起,让戚商瞬间再没了思考的余地,只剩下了烈火绵延。

“我不敢?”他扣着无忧软绵绵的腰,冷笑连连:“你看我敢不敢?”

挑衅他?

天旋地转之间,无忧指尖在戚商脖颈划过一道血痕。

她脖颈扬起,犹如受囚的天鹅,声音却还带着清冷和理智。

她说:“戚商,我要净化药剂。”

声音微哑,却一字一字都落在了戚商的心尖,让他眉宇间的火多了恼怒。

“你……”他喉间愤怒的滚动,劲腰一拧将人捞了起来,动作间带了些愤懑和恼怒。

无忧指腹一点点向上蜿蜒爬行,然后滑入了他的短发之间。

黑与白交织之间,戚商听到那混账东西在他耳边轻笑:“你输了。”

次日一早,无忧脸色不太好的睁开眼睛,同样看到脸色阴沉的戚商。

无忧脸黑是累的,戚商却是在进行色欲熏心后的反省。

眯起眼睛瞥了一眼自己的劳动成果,无忧在他开口前冷不防开口:“你没忘了答应我什么吧。”

戚商气了个倒仰,想将这女人从窗户上扔下去。

他彻夜未眠,想了许多要与她说的话。

可这女人醒来,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?

那昨晚算是什么?他们之间的交易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