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男人声音诡谲冷厉:“知道了我的秘密,我该怎么对付你好呢?”
“让你消失在这世界上,还是将你做成只能为我所用的玩偶?”
无忧颈侧因着他的靠近而微微紧绷,喉间不安的滚动着,声音却突兀的带上了些挑衅:“你会吗?”
会吗?
戚商气极反笑,居然会有人质疑他的手段?
是他对这个蠢货太过仁慈了。
心念一动,无忧手突然不受控制的环绕上戚商的脖颈,唇更是以祭献的姿态主动吻了上去。
她的动作虔诚而温柔,可那双眼睛中却分明闪着不情愿和愤怒恐惧。
对身体完全失去控制,没有人能接受这样的恐怖。
许久后,戚商控制着人离开,声音冰冷:“只要我想,你一辈子都只能变成任人玩弄的玩具?”
怕了吗?
“所以你就是想让我亲你吧。”
越野车在荒无人烟的破路上行驶,然而车中相依为命的两人之间却是没有半句交谈。
甚至于,副驾驶上的人连眼神都不屑于给驾驶位上那人一个。
无忧那话已经说了两天,在这两天之中戚商没有和她说一句话,偶尔还会在身边阴阳怪气的冷笑。
对此,无忧就当他是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了。
她悠哉的敲了下方向盘,有些遗憾戚商的平板没电了,不然他们还能听听歌。
而一旁的戚商,则是因着她这个动作又冷笑了一声。
这个不知所谓的蠢东西,居然敢在污蔑他后还如此悠哉,真的不怕死吗?
无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