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无忧在许久的痒意后,终是忍不住发问:“还没有好吗?”
五分钟,一面墙也应该差不多了。
欢喜被打断,戚商有些无趣的收回了作乱的手,将剩下的半瓶浅金色药剂扔进无忧手中:“喝掉。”
药剂入口的那一刹那,体内仅存的暴戾异能也安静了下来,让无忧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迅速将手臂上的衣服勾起,再不露出半点伤痕。
戚商轻啧一声,懒洋洋靠在床头:“去找医生吧。”
剩下的伤口治愈,就不再属于他的范畴了。
无忧颔首起身,干净的眼中满是郑重:“多谢。”
戚商轻哂:“客气。”
道谢也不见多少真诚,真是个小蠢货。
在那不知求救的小蠢货转身的时候,他慢悠悠开口:“解药效果会变弱,你知道吗?”
无忧脚步一顿:“知道。”
第一次服用解药的有效期有半年,现在却只有一个月时间,也许在今后的某一天解药会彻底失效。
她也许活不长了,在那之前她必须将戚商掰过来。
“看我做什么?”小蠢蛋投过来的眼神让戚商不喜,他轻嘲:“指望我救你?”
这药剂本就是他发明的,也许他也是唯一能彻底解决这东西的希望。
无忧反问:“你会吗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他从来都不会做这种无用的事情,即使那可能很简单。
无忧扣好扣子朝外走去,声音冷淡:“那不就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