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忽的声音也自风中飘散:“陛下别想让臣如同那千千万万的主母一般为您广纳宫妃,这宫中只能有臣一个人。”
床帐落下之际,无忧戳了戳玄青起伏的喉结,调笑道:“这天下,哪有如此霸道的主母?”
“七出之罪,当休!”
玄青沉沉一笑,指腹打散无忧的发髻,慢悠悠道:“且等陛下有了力气再说。”
夏日炎炎,可在这椒房殿中,便是连蝉鸣都弱了几分,生怕惊扰了其中的一对璧人。
三年后。
朝臣们再次心思复杂的立于太和殿前,他们望着那墨发赤衣之人与帝王并肩,望着他身上夺目的睚眦纹路。
女帝封君后,不着凤袍着睚眦袍。
这嗜杀凶兽终是被驯服,口含天子剑为陛下守卫朝纲。
想到这三年中的官不聊生,文武百官眼眶泛红。
他们哪料到,一本大封后宫的折子将这凶兽从后宫中放了出来。
这人宛若为权谋而生,阴狠毒辣又一针见血,直将这朝堂折腾的腥风血雨。
若非有陛下的堂皇大气压着,那些发配的同僚此刻坟头早已青草盈盈。
且……
他以应玄青为名登上了皇家玉蝶,这无异于向天下宣告他前朝皇室的身份。
主子成了君后,这让大越境内屡禁不止的前朝谋逆骤然弱了声势。
听说,三年前大越境内跑出了数万精兵与匈奴人去厮杀。
那些凶人非但不惧匈奴的凶戾,反倒是去那边打起了草谷。
而这些人的扬起的大旗上赫然写着一个应。
当这情报传回京城后,便在没有人敢朝宫中进封后宫的折子了,生怕那些凶人因着未来君后的醋意反过身来打回京中。
若是让这凶人通统治了朝堂,他们哪里还有命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