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陛下偏信僧道本就是亡国之像,不可听之任之。
于是,无忧便在御书房中见到了请陛下充盈后宫的折子。
几日下来,挑挑拣拣竟逾百本。
愉悦的勾起唇角,无忧示意宫人带着那些折子去了椒房殿。
华贵至极的椒房殿如今多了些清幽,偶尔还有一抹檀香幽幽萦绕鼻尖。
如今虽已不是僧人,可过去无法抹去。
偶尔,无忧还能指使这金屋中的“娇”诵上一段金刚经。
今日的椒房殿中有些热闹,宫人们端着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在殿中来来回回。
无忧瞥了一眼墨绿的菊花,惊叹宫中这反季养花的功夫。
她越过忙忙碌碌的宫人到了玄青的房间中,便见到了将盆景剪成圆滚滚的玄青。
闷笑一声,无忧自身后拦住玄青的劲腰:“怎么?自己光头还不够,要将这盆景也弄成光头?”
玄青垂眸看了一眼撒娇的皇帝,不紧不慢道:“非也。”
在无忧略显惊讶的眼神中,他似笑非笑道:“陛下不知,这盆景中本是交缠的两株矮树,如今让我拔了一颗去。”
无忧瞧着那圆滚滚小树有些扭曲的枝干,无辜的炸了眨眼:“嗯?”
“臣孤身一人,便见不得旁人成双成对。”玄青声音清冷,话音落下毫不留情的将那树一根树枝剪下。
双生树枝缺了伴侣,只一根孤零零的长在了树上。
无忧莫名觉得脊背一凉,正色道:“朕最近朝中繁忙,繁忙……”
不就是睡了两日养心殿,给谁脸色看呢?
臭和尚!
玄青轻笑:“数日不见,陛下便与臣称孤道寡,真是好大的威风。”
明明是温温柔柔的语气,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却越发的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