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阖上双眸,被兵士们拦住的保皇党们俱是颓然的跪在地上,声嘶力竭:“陛下!”

玄青没有理他们,只是转眸看向无忧:“殿下会猜忌怨恨我吗?”

那双眼睛此刻依旧是含着笑的,却是带了几分凉意。

无忧回过神来,垂眸自他掌中将宝剑取出扔在地上,淡淡道:“不会。”

她素白的手握住玄青沾染鲜血的大掌,声音沉稳笃定,带着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“玄青,今晨之后,我便不会为任何而再怀疑你。”

“钱无愁不能,其他任何都不能。”

今早,是她给玄青和自己最后的机会。

若是玄青让她失望了,那她便杀光他身边人,折断他的羽翼将他锁在深宫中,让他再不能做出任何伤天害理之事。

可他没有让她失望,那无忧便再没有任何顾虑了。

眼前人是个无情无爱的疯子,可她是他的锁。

只要她在,无忧便确信玄青不会走上既定的道路,那她还有什么可不安心的呢?

“玄青,所有人都没有你重要。”

在无忧的声音下,玄青缓缓扯出一抹笑来,随即越发的灿烂癫狂。

“殿下是在向我表明心意吗?”他掌中充满滑腻鲜血,却是死死拽着无忧的手。

他说:“殿下的心意,我感受到了。”

“我很开心,殿下。”

话音落下,他一脚将龙椅上的尸体踹了下去,又引得一阵哭嚎。

玄青松开无忧的手,将染血的外衣脱下,挑着素白的位置安置在龙椅上,又将她按了下去。

“殿下,您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