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纤细柔软的手爬到了他的耳尖,威胁的捏着。
玄青声音一顿,随即利落的打了个呼哨。
下一刻,天边飞来一只神骏异常的金雕。
在它俯冲的那一刻,玄青拽开从未离身的佛珠,将其中一颗抛向天空,任由其他的噼里啪啦的散落在地上,滚动得不见踪迹。
眯起眼睛目送那只金雕消失在自己视线中,无忧才似笑非笑的看了玄青一眼:“佛子,嗯?”
谁能想到,佛子那神圣的佛珠中非但没有半点纯洁无垢,反倒是装满了阴谋诡计呢?
远处厮杀声骤起,玄青抱着怀中人佁然不动,神色悠悠:“若我真的四大皆空,殿下可能那般轻易的强迫于我?”
无忧气急:“谁强迫你了?”
初次,难道不是被蛊虫强迫的?
玄青慢悠悠的声音透着欠揍:“怎么没有?那次之后我背上的血痕可是留了许久。”
侧眸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纤纤玉指,玄青轻笑:“这可都是您赏的。”
无忧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恨不得结果了这妖僧。
那日分明是情不自禁,分明是被他折磨,这妖僧怎么敢倒打一耙?
混账东西!
在她要算账之前,结果了敌人的前朝余孽们找到了此处。
当瞧见玄青怀中依偎的那人瞬间,无数人眸中闪过杀意,却畏于玄青的威慑不敢上前,只虎视眈眈的看着她。
“放我下来。”拍了拍这人的肩膀,无忧淡声吩咐。
绣鞋落在地上,将枯叶踩出细微声响。
在一众人的仇视下,无忧拽出了颈间的瓷哨,一声厉鸣在山间彻响,无数树叶摇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