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一党面上欣喜,保皇党们神色不忿,还有一波中立之臣眼观鼻鼻观心,不欲掺和进这件事来。
设坛祭天宣告诏书等繁琐礼仪后,无忧于百官之首率先扶犁行百步,这耕籍田才算是圆满结束。
此刻已经是日头西斜,养尊处优的朝臣们在舟车劳顿之下,已经疲惫不堪,一行人按惯例歇在了皇庄中。
而无忧,此刻更是做了一件让保皇党目眦欲裂的事情,她住进了天子专属的长乐宫之中。
“狼子野心!”
面露疲态的大儒对着那禁军林立的长乐宫喝骂出声,复又无奈摇头。
对于此等狼子野心的女人,陛下竟还宽容以待,上次更是因她的冒犯而泪洒御书房。
他只望陛下早些立起来,将这狼子野心的女人除去,如此也不枉他们扶持一场。
“那些人,只怕恨死本宫了。”无忧此刻舒舒服服的躺在长乐宫簇新的床榻之上,优哉游哉。
玄青为她揉捏着小腿缓去疲乏,烛光为他俊美的脸颊渡上浅浅的光晕,他轻笑:“殿下何时在意他人怎么想了?”
无忧打了个哈欠,眼中有水光浮动。
她忽而起身,用那双波光流动的眸子看着玄青,指腹抓住了他的雪白衣袖:“那玄青觉得我在意谁的?”
玄青垂眸,见那只纤弱的手自衣袖上移,自手臂到肩头,最后捏住了他的下巴。
那是个极为轻佻的姿势,比之更轻佻的是那双含水的眸子。
无忧轻笑,齿间溢出的声音都氤氲着暧昧:“玄青,本宫在问你话。”
按住那只扰人的手,玄青揉捏着为她缓解疲惫,声音依旧清淡:“夜宿他人家,不行房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