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?”这话中,透出的是浓浓的不欢迎。

玄青慢条斯理的摩挲着手中的经书,声音不咸不淡:“不然贫僧该在哪?”

他于烛光下抬眸,冰冷如锋的眉眼这一刻似乎也柔和了起来,可那眸中却因着无忧的不欢迎闪过一抹冷意。

你该在车底,不该在车里。

心中腹诽一句,待她要将人送到别处安寝的时候,衣袖突然被拽住。

那人身上的檀香都是冷的,可炽热的呼吸却无声无息的洒在了无忧的后颈之上。

他如同以往每一次服侍长公主一般,为她慢条斯理的宽衣。

层层叠叠的宫装在他手中极为驯服,不多时便脱离了自己的岗位。

“你……”无忧又恼怒又羞愤。

这熟悉的场景,怎么能不让她想到曾经的那些场景?

可是,那时候是不得已的,是蛊虫的作用!

他们一为剑修,一为剑灵,怎可发生这种事情?

古板的剑灵这一刻想将这不靠谱的主人给推出去。

但可惜,此刻她只是一个弱女子,而对面的则是一个心思深沉肉体强大的男子。

玄青指腹慢条斯理的勾着无忧的发丝,声音依旧清清淡淡:“数日过去,殿下便已经忘了吗?”

无忧喉间滚动,她自然不可能忘。

那样纯然失控的,欢愉的,羞耻的事情怎么可能被轻易的忘记?

可不忘记,也不代表她想要再次尝试这种感觉。

她厉声道:“玄青,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