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于,还在这一日加封玄青为国师,享都尉俸。
这是个异常敏感的职位,驸马都尉向来只代表一个身份,如今当今却将驸马两个字去掉,不明不白的赐了个都尉,且所赐之人还是个和尚。
霎时间,关于长公主的香艳传闻就更多了些,朝野上下不知有多少人想知道,那蛊惑长公主与皇帝翻脸的妖僧到底有何魅力。
“本宫也想知道。”无忧指腹漫不经心的勾弄着玄青颈间的佛珠。
深色的佛珠在她指尖滚动,徒增许多的暧昧来。
玄青喉结微微一动,漫不经心道:“在下也是。”
终于,来了吗?
世人对于皇家既好奇又崇拜,对从前姐弟治国蒸蒸日上的日子更是极为满意。
如今,长公主昏聩因为妖僧而远了皇帝,那“清君侧”便是再正义不过的事情。
即便因此伤了长公主殿下,那似乎也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罢了。
玄青垂眸一笑,无声的说了句蠢货。
身为帝王,永远行这阴诡之事,不堪大任。
比起他,眼前女子的堂皇大气倒更适合为帝。
玄青指尖勾住眼前被风吹乱的轻纱,慢条斯理的理顺,指腹也顺着无忧的手腕下滑。
然后,被一只手制住。
抬眸瞬间,他分明看到了无忧眼中的清明和冷静。
她说:“昨日梦兰说过,蛊已彻底解了。”
玄青不动声色:“然后呢?”
一味药失去了作用,后果是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?
将这些天的荒唐抛在了脑后,无忧觉得只要不回忆这些,他们就还是纯洁的剑主与剑灵关系。
抓回在旁人指尖的轻纱,她悠悠道:“明日起,你回西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