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几乎失去所有神志,只凭着本能渴求着一抹凉意。

蠢蠢欲动的火山上第一颗火苗在这一刻燃起,玄青松松揽着人腰肢的手倏然用力。

“得罪了。”低哑之声在唇齿交缠之间响起,布帛破裂之声在寂静大殿中更是刺耳。

窗边的软塌成了这场战斗的牺牲品,空旷的殿内只余彼此耳尖的厮磨轻喘。

凌乱急躁情绪在交缠中被释放,彼此体内热意也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。

无忧失去了所有的理智,她只知道眼前人是她最为信任之人,她能索取一切也能交付一切。

她霸道的索取一切想要的,又烦躁的拨弄着令人烦躁的。

低哑的叹息在殿内响起,无忧迷茫的睁开双眸,却只能看到男人隐忍的眉眼。

汗珠自脖颈滑落,融入雪白的僧衣中,端庄又放荡。

“玄青。”无忧只知无助的求助他,如同向野兽祈求垂怜的猎物。

“殿下,”玄青伪装出的出尘在此刻烟消云散,那双黑眸中此刻充满着红尘欲色,如同引人堕落的妖魔。

他死死按着无忧纤细的皓腕,浓黑的眸光中充斥着属于男人本性的掠夺。

“玄青……”嫣红的长裙散落遍地,而它的主人却只知哀哀的祈求。

终于野兽失去所有的自制力,拖着那被剥去外壳的小可怜堕入深渊。

迷蒙的琉璃窗将月色引入,将殿内照的朦朦胧胧。

低哑的轻吟以及女子的低泣成了这殿内唯一的主体,而那随意把玩着猎物的野兽,也终于在夜色中露出了最为狰狞的本体。

眉眼间的桀骜和阴沉毫不掩饰,却无法博得身下溺水之人的半点眸光。

玄青低低的笑着,将那可怜的小猎物一口一口的吞吃干净,只余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咀嚼之声。

这一夜过于冗长,将人碾压得残破不堪时才堪堪见到黎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