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愤怒又如何,“长姐与朕共天下”这等荒谬之言可是当今亲口说出的,他们奈之若何?

玄青漆黑的瞳孔在见到这座椅的瞬间有一瞬的轻嘲,随即便垂眸安静的立在无忧身后。

此刻距离宫宴开始还有半个时辰,正是殿中哄乱之时。

无忧单手抵腮,抬眸注视着不大有精神的玄青,轻笑:“大师您累吗?”

玄青声音轻轻浅浅,透着冷漠与疏离:“贫僧不累。”

细白的指尖把玩着手中茶杯,无忧的笑越发的玩味:“大师对本宫怎的如此冷漠。”

说话间,她眸中闪过一抹哀怨:“当真是让人心寒。”

“殿下误会了。”玄青此刻如同一块顽固不化的石头,对于无忧的青睐没有半点的动容。

在府邸之中这女子任他夜夜诵经也不曾近过他的身,如今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与他调情。

玄青便是个傻子也不会以为无忧是真的对他起了兴趣,一切不过是演给小皇帝看的把戏罢了。

如此一来,他的疏冷便也是这女子最想要的。

果不其然,无忧眸中更多了些笑意。

她搭在茶杯上的纤纤玉手转移到了玄青的袖口上,浅粉的指腹中透着骄矜的引诱:“当真没有吗?”

“没。”

“罢了,你说没便没吧。”无忧轻笑着拨弄着他的僧袍,示意宫人为他搬来了椅子。

高台之上两人在说什么下方人不得而知,他们只见到长公主在如此庄重场合下依旧死性不改,与带来的男宠嬉戏调情,甚至还让那男宠坐在了那高高在上的位置!

这将陛下的颜面威严放在何处?

一道道愤怒的眸光自下方而来,自然而然的掩盖住了不起眼的观察眼神。

一老妪躲在人群中观察了无忧半晌,才脸色一变匆匆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