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有什么算计,无非是想耗费他的精力罢了。

不然她真怕哪天从宫外回来,家会被这乱臣贼子给掀了。

无忧这般心思下,玄青日日进她的卧房中念经已经成了定数。

不过几日,他倍受长公主宠爱,与长公主夜夜笙歌行那淫乱之事的谣言便风雨满城。

对此消息,玄青冷笑连连。

夜夜笙歌?

他连长公主的指尖都没有碰过一下,何谈夜夜笙歌?

若是说这些日子中他最熟悉的,那便是长公主睡眠时候的呼吸声了。

玄青如今已经能从无忧呼吸的轻重缓急中知道她到底是魇着了,还是想喝水,亦或是真的要起身。

被如此折辱,饶是以玄青的城府,此刻依旧忍不住闭了闭眼。

“玄青。”床榻之上的长公主殿下轻声呓语,一只纤细玉手自床帐中伸出。

无需多虑,玄青便倒了温水行至床榻旁。

瓷杯抵住无忧唇瓣,温水缓缓喂进她的口中,缓了深秋的干燥。

睡得迷迷糊糊的无忧得了服侍,轻哼了两声便睡了过去。

垂眸望着唇瓣映着水光的女人,玄青眉眼冷凝。

若非不能在此刻暴露身份,他怕是要将这长公主毙于掌下,以解心头之恨。

轻手轻脚为床上那人掩好被子,玄青无声离开床榻,不发出半点声音扰人清梦。

第二日一早无忧起身时,便玄青眼下的青黑又多了一抹。

透过铜镜瞧着神色越发清冷孤绝的妖僧,无忧抿了抿唇克制笑出声的欲望。

“大师。”她曼声开口,引得玄青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