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洗漱过后,玄青身着一身僧袍被送进了无忧的房中。
无忧望着面色沉静的玄青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:“大师知道本宫召你来做什么吗?”
虽然这人佯装平和,但身为与他朝夕相处的剑灵无忧如何看不出他心中凛然的杀意?
玄青微微垂眸,声音出尘淡漠:“贫僧不知。”
他怎可能不知?
如今他袖中正藏着迷幻药,只等钱无忧起色心便送她一个美好的梦境。
无忧细细打量他眉梢眼角的抗拒和冰冷,轻笑:“大师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玄青垂眸诵念佛号,做足了一个被逼良为娼的和尚做派,心中杀意却是越发的凛然。
无忧绕着周身带着清浅檀香的和尚绕了一圈,唇忽而抵在他的耳边:“本宫叫你,自然是为了……念经。”
见那和尚眸中闪过一抹诧异,无忧笑眯眯转身上榻:“金刚经,念吧。”
她放下床帐,懒洋洋的窝在柔软的被褥中:“本宫没睡着,你就不准停。”
侍寝是不可能侍寝的,只得念经到天亮才符合和尚的人设。
待床帐内的呼吸均匀起来,玄青才停下诵念。
他眉眼幽冷的盯着无忧的方向,心中暗自忖度:长公主所作所为并不像一个好色女子。
至于她如此做的原因……
想着如今在长公主府中的皇帝,玄青唇角勾起几不可查的笑来,有趣。
一夜好梦,无忧醒来便见在外间软塌上打坐的玄青。
他神色不见半点疲惫,半点不像是没有得到好好休息的模样。
“长姐,长姐起了吗?”正待调侃两句高僧的时候,寝房外突然响起了小皇帝似是毫无心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