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走吧。”

春雷响万物生,那本是个很好的日子。

可在惊蛰,盛惊蛰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亲人,她不想自己也在这阴影上再加一笔。

只是有些可惜,今年的惊蛰她好像真的没办法为盛惊蛰庆生了。

淡淡的遗憾过后,床上消瘦的女人失去了气息。

而远在国外的青年,此刻心中却有些莫名的不安,不住的摩挲着那块精致的腕表。

等等,只要再等等他就能见到姐姐了。

盛惊蛰初五那日出现在他和姐姐的家中,别墅区内此刻还有着春节的余韵,偶尔能在小区中见到喜庆的红色。

当他的车牌被小区门禁识别的时候,保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。

他是知道这孩子和他姐姐的感情好的,可惜竟是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。

“节哀。”望着远去的车子,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
盛惊蛰欢喜的将车子停在家门前,却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寂静。

心中若有所感,他慌张的推开了家中房门。

入目之处,没有属于春节的半点欢喜,反倒是有刺目的黑和白。

盛惊蛰觉得自己的手好像在抖,可他抖什么呢?

他提前回来想给姐姐送惊喜,他该高兴才是啊。

所谓的黑白,不过是姐姐想换个装修罢了,姐姐一定躲在那层层叠叠的白纱后,等着吓他呢吧。

他也要悄悄地不惊动姐姐,然后……吓得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自己。

盛惊蛰走进那被大片刺目的白笼罩的地方,走到姐姐的照片前。